台下士子问:“你既然说你最得意的作品是这黑板,那我们问你,你拿这黑板上来又有何用?它于治世有用吗?能教化百姓吗?能劝百姓向善吗?能使百姓懂道德,知廉耻吗?”
周焕本来觉得自己上场就是为了来走流程的,毕竟自妇好书院起,老师给大家上理论课就少不了要用黑板,而黑板是多么朴实无华的一个东西啊,有什么好讲的呢?她也觉得没什么好讲的。
但是……周焕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下面一群自以为揪住了她小辫子正暗中自得的士子,不得不回答了一下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能。”
下面还要继续滔滔不绝的士子一僵,被他身后的人扶住肩膀,见台上,周焕已经转身指着黑板认真解释了起来。
周焕的解释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就像一张最普通的物品说明书,她只是想解释一下黑板意味着什么,真的没有要嘲讽下面的人的意思:“我前面已经讲过,此物为教学用具,为我妇好书院课堂上最常见的教学用具,无论是书院还是乡间学堂,老师们教学之时都会用到,教学者将自己心中的道理用粉笔写于板上,便可教化百姓,无论是劝人向善的道理,还是教人礼义廉耻,又或是文字书写,拼音顺序,万物皆可写于其上,自然于治世有用。”
话音落下,后面看热闹的民众里就响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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