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轻哼一声,从鼻子里出气:“炼丹常事罢了。我辈中人,好这个的谁能没点自己的手艺。”
陆瑶又道:“父亲修习炼丹这么多年,可有炼丹心得记下来?可总结得什么道法规则?”
“这个,有倒是有一些,”霍宴这就摆起来了,背着手高深道,“一点自己的心得罢了,不足为他人道矣。”
陆瑶眨着眼睛一脸崇拜:“哇,那父亲可有记下如何才能最快炸炉的心得?我想看看。”
霍宴的脸顿时黑了:“这有什么好记的。”
“父亲此言差矣,孙子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父亲难道只把如何成功当成心得,不把如何避免失败当做心得吗?”
“这……”霍宴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舒展了眉头:“思城说得有理。”
陆瑶又道:“父亲的炼丹房里奥妙甚多,千奇百怪,变幻无穷。我已深知矣。可是父亲还是不能回答我最初的问题:黄老之术,炼丹之道,于民生有何利?”
“不提炸炉的意外,仅仅是五石散,父亲认为服用过后是精神百倍,飘飘欲仙,不似凡人。可是我也知父亲每每食用五石散,便身娇体贵,浑身燥热,狂躁不安,穿最丝滑的衣服也觉粗糙,冬日里也大汗淋漓。”
“老子说,道法自然。我知道,人食五谷,人穿衣服,冬冷夏热,四季知时,才是自然。父亲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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