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没有人说话,一股死寂的气息挤压着堂内的空间。
忽然,一直沉默陈光的哥哥陈固把手往席上一拍,望向陈家的支柱陈光:“接下来如何是好,阿光你倒是说句话呀!”
坐在大堂上首的陈光目光沉郁,扫过堂内一个个目光躲闪.心思不定的豪族代表们,重重地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一个个都觉得我陈家已经不行了,都准备抱着家小投靠流民帅是吧?”
刘家人小声道:“太守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们汝南豪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背弃我们本来的立场,忍辱去降一群外地来的蛮人啊。您多虑了。”
另一家人也道:“是啊,您多虑了。我们这不是在等您拿句话嘛。这仗接下来怎么打,派谁打,都等着您发话呢。咱们这一家家的,办起事来没头没脑,真正办事还是要等您发号施令啊,没有您的命令啊,咱们这群蠢人,是真不知道该把劲往哪处使了。”
其余几家大小豪族们的人也纷纷附和,自打耳光向陈光表忠心,一个个都说得恨不得把自己个儿的心剖出来给陈光看看了。
陈光等这群人一个一个地表完忠心,也不说自己信没信,只是不阴不阳道:“我不管你们有没有私底下找那群流民联系,我只提醒你们一件事——狡兔死,走狗烹。”
“你们若是同我一心全力抵抗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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