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又道:“即使是天生的圣人,也要好生教导,循循善诱,才能走上正途,你何不亲自教导?”
“这你就多虑了。”霍宴得意地扯了扯自己那把胡子,道:“我那夫人出身太原王氏,家学之渊源,又岂是普通门户可比。我不过擅些偏门的黄老之术,只讲究个人缘法,是小道,我夫人却研习儒法诸道,《诗》《书》《春秋》《吕氏春秋》皆涉猎,那才是大道。”
“我一生所求不过悠哉旷达,不爱经论王法,让我来,顶多养出个地上周游的土仙。若要培养个圣人出来,还得我夫人出马。”
阮温指着他笑骂:“你小子倒是安逸了。”
这段发生在书轩里的对话,林下居的人一无所知。
陆瑶仍规律地当着她的好学生角色,每天高强度学习各项知识,上午随王夫人打儒法两家基础,下午就翻汝南郡志,不会的字让王夫人教,王夫人不会的就记下来,等攒到一定程度,就拿去找霍宴。
偶尔碰上阮温,对方也玩笑般指点她两句连霍宴也答不上的“课外知识”。
与不问政事的霍宴不同,阮温有着八年的为官经验,尤其他出任吴郡太守,一些只有当地最高长官才能知道的知识往往能叫得陆瑶满眼发光,但是阮温每每讲到一半,就哈哈大笑着走人了,弄得陆瑶忍不住怀疑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什么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