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后悔自己说话就说话,下跪干什么!
凌砚行瞥了眼一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也不叫他起来,“本王素来听闻中书令之子花天酒地,留恋青楼,请二位到此,是想知道沈家小公子是否如传闻中所说。”
赵钱孙和云娘齐齐松了口气,不是为了钱就好。
赵钱孙暗戳戳摸着椅子起来,圆滚滚的身体瘫在椅子上:“王爷这话算是问对人了,小少爷平时不是来小人的醉仙楼,就是去云娘的万芳斋玩。”
凌砚行示意他们继续。
云娘谄媚一笑:“是呀,沈少爷出手可大方了。”
赵钱孙瞪了她一眼,找补道:“也就是给的赏钱比寻常公子哥多一些。”
云娘讪讪:“是,是。”
两人开口不是围着钱就是围着钱,凌砚行耐心有限,嗓音冷了下去:“他来你们店中都做什么?”
“来喝酒,一般会叫上好友,都是公子哥,小人见过次数最多的和谢家的小少爷一起。”
云娘补充:“是呀,来我们万芳斋也是喝酒,找几个姑娘作陪,不过倒是从来不过夜,只是叫姑娘们跳舞弹琴,我们斋里的姑娘最喜欢伺候他们了。”
只是开个嗓子唱个歌就能获得比接客一晚上还要多的赏钱,万芳斋谁见了沈木鱼他们那帮少爷不围上去争个头破血流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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