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洗漱的功夫,钻入锦被的陆寒尘便有点瑟瑟发抖,裹紧被子,阖目等待狼崽子回屋;谢令月也做到了他承诺的,回屋后扶起人,给他背后垫了大迎枕,服侍爱人用过早膳。
随后上了床榻,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中,温声叮嘱:“之后哥哥要用到的调理方子,我已叫谢峰交给玉衡;还有日常要服用的那些蜜丸也备下不少,我不在哥哥身边时,你要按时服用。”
说完用药之事,又转到日常饮食:“哥哥的胃疾好容易调理过来,要记得按时用膳;督主府里侍画已将菜谱都教给厨子,味道与我做的差不离,哥哥莫要挑剔;日后能避免饮酒,哥哥还是少用些,莫要叫我担心。”
低垂眼睫,捏住爱人的下巴转过来,桃花眸紧紧锁住他,语调温柔:“若是我回到京都发觉哥哥瘦了,那我可是要生气的,哥哥怕是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这人真是,好好说着话竟是又变了调,陆寒尘轻捶他胸口,语带嫌弃:“我可比你年长六岁,怎的在你嘴里我竟是连三岁小儿也不及,累你这般的操心。”
谢令月指尖刮过他鼻头,语带调笑:“原来哥哥竟是比我年长六岁么,那怎的总是不乖;用膳时挑剔,若是我不提醒,更是时不时便不用膳;饮酒更是贪杯,欢喜时要饮,难过时还要饮,借口还那般的多,可不得我操心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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