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小心翼翼趴在他胳膊上,藏起脸,声音哽咽:“一开始是很小心翼翼,生怕别人发现我不对劲儿;幸好我身边只有娘亲和几个下人,我乖乖的,她们也没怀疑过。”
“四岁时娘亲郁郁而终,之后我就被卫兰陵接回京都;原本他是要认我为养子的,想要确保我在卫府的地位。”
可是卫兰陵只比卫昭大十岁,卫昭还有前世的记忆在,便是当时他只有四岁,也不可能称呼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郎为父亲好吧。
也是那时卫昭才知道娘亲原来是卫府的养女,卫兰陵的养姐;舅父这个称呼也叫不出口,又碍于大宣的礼法和规矩,卫昭还是叫了小舅舅,跟着那人姓了卫。
因为卫昭至今都不知道他这里的父亲是谁,见都没见过;他也问过卫兰陵,那人却告知他不必知道这些,只要记住自己是卫府的小公子,是他卫兰陵的继承人。
谢令月陷入沉思,他与卫昭的穿越完全不对;按照卫昭说的,他们两人前世先后出事,时间差不过月余,那为什么谢令月直接到了这具身体里,还能有原身的记忆;卫昭却是胎穿,还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
难道还能有什么时间差不成?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谢令月是真的叹息:“昭昭出了事,你哥哥现在还不知怎样悲痛呢。”
这也是卫昭最伤心和最惦记的一件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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