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宣也有这样的存在,京都中那些好南风的男子,大都按照家族要求娶妻生子,然后在外面养个同性外室,有那怕麻烦的,索性去南风馆寻欢作乐。
显然江越也清楚这些。
“所以清尘是后者,认定一人绝不将就,亦不会屈从于世俗而寒了心悦之人的心。”
才会有他的那些谋算,所为不过是不愿心悦之人涉险,更不愿委屈那人。
更嫉妒陆寒尘那阉人了怎么办,江越更觉心气不畅。
谢令月挑眉,难得这人有这般的态度,他还以为这人会劝说他娶妻生子呢;这位可是真正的大宣权贵,竟是没有当下人那般普遍的想法,又对这人多了点欣赏。
“可这京都有多少与你的身份及家世更匹配的男子也都好南风,为何清尘偏就看上了陆寒尘,便是你不惧他的满身污名,难道你真不介意他···”实则是个阉人么?
最后这句江越没有说全,谢令月却明白他的未尽之意,看来这人是真的好奇。
“湛霆以为对一个人动心会有哪些缘由?”
江越出神,他自己是没有过动情经历,可身边也有家世与身份相当的好友,还有并肩作战的兄弟;若是照这些人的经历,左不过便是美貌、才华、身段、家世这些;哦,还有因为家族利益联姻的,也有怜惜弱小的···
难不成谢令月是因为对陆寒尘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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