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月又是好笑又是郑重了神色。
“我以为的爱,既可是两情相悦的甘甜,也可是生死相依的炽热,更是清醒的克制与成全。”
“哥哥可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一朝掌权天下知。”
谢令月怎么舍得这人隐姓埋名跟着现在的自己,将这人置于更危险境地;又怎么舍得这人因为自己放弃历经生死得来的一切,让他成为自己的附庸。
在自己未曾掌控可以确保这人安然无虞的权势之前,谢令月甘愿隐在这人的背后谋算那些阴暗之事;总有那么一日,他会当着天下人宣告陆寒尘是他的,他们在顶峰携手成钟情。
完了,九千岁痛恨自己的眼泪不值钱,怎的说掉就掉;埋头紧贴在这人的胸膛,泪水很快打湿了谢令月的墨色寝衣。
滚烫的泪水透过寝衣灼痛谢令月的心,他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就你长了嘴是吧,这么会说,又把哥哥惹哭了。
“哥哥怎的又哭了?”谢令月急了:“你知不知你一哭就是要我的命,哥哥也心疼心疼我,莫要让我身疼还要再心疼。”
哪知他这一说怀里人就如捅了马蜂窝,干脆哽咽出声。
“谢令月···谢令月···你这般好,叫我更心酸,更···自惭形秽···”
自己惹哭了人,还能怎么办,谢令月只好温存轻哄。
“都说了我是独一无二的谢令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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