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谢令月定定看他:“如此你面对蜀王时会更为难,你当真愿意?”
凤眸闪过一丝光亮,暗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一些:“清尘,我不是没有心的怪物,该分辨的是非我能看清,你只拭目以待便是。”
“好,那我便信哥哥一回。”
这人也学会了谢令月的得寸进尺,马上道:“那你可否允我留下来照顾你?”
这个还真不行,谢令月有他自己的坚持。
凤眸黯淡,明明此时他与谢令月近在咫尺,陆寒尘却忽觉远隔天涯;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出了暖阁的隔扇门,直到他踏出房门,也未曾听到狼崽子的挽留,甚至他的气息都未曾有半丝变化。
还真是···该狠则狠。
又发觉狼崽子与众不同的一处。
陆寒尘就想不通,不是都说人在疼痛和虚弱时,最需要亲近之人的陪伴么;何况谢令月此次受伤还是因为他之过,不是应该理直气壮支使自己才对?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天枢与玉衡几个是如此想,就连方才谢栋答应他进去照顾谢令月,不也是这般想的。
为何狼崽子就是不要自己,还说的那般直白与伤人,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自己。
九千岁心里尽是茫然无措,一时间站在院子里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人磨蹭着出去时,谢令月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魂不守舍,不是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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