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谢令月正要偷偷打量景昌帝到底是何等尊容,通传声又起:“九千岁到!”
若不是这会儿嘴里没茶,谢令月铁定会御前失仪。
小说衍生出来的世界这么夸张的么!
还是说陆寒尘这个九千岁名号真是景昌帝给赐封的。
九千岁不是民间的叫法么,怎么在这样的场合,在景昌帝面前,还能这般通传?
陆寒尘是嫌命长?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更让谢令月跌破眼球,只见御座上穿着月白道袍,花白头发仅用玉簪随意簪着的景昌帝对着缓步而来的陆寒尘招手,语气亲和。
“寒尘快入座,就在朕的下首,方便朕与你说话。”
谢令月眼睁睁看着穿绛红蟒袍头戴乌纱嵌金丝翼善冠的欣长身影从容上前,淡定坐在御阶上帝王下首的椅子里。
再环视一圈大殿内所有人,都是习以为常的平淡表情。
认知彻底被颠覆,谢令月深深佩服陆寒尘;就他前世所了解的史学里,还真没有被帝王认可的九千岁称呼,都是朝臣与民间因为惧怕权势的一种私下叫法。
难道是剧情里还有隐藏线?
陆寒尘其实是景昌帝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看看前面的太子与几位皇子,皇帝的亲儿子也没有这般待遇,谢令月差点怀疑人生。
还有景昌帝这是什么穿着,这么随性的吗,百官竟然不劝谏?
这可是一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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