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又回到宴会场地。
大多数人都被放走了,还剩十几个,在接受盘问。
他拉开警戒线,来到作案现场,见铃木社长趴在地上,头和身体扭得不在同一直线上。
杜兴抱臂站着,斜睨他一眼:“不好好陪你的……舅妈,又回来干什么?”
“看热闹。”
杜兴轻笑出声,悄声叹道:“女人不看,跑来看死人。”
“看多了也腻,偶尔偷一回才香。”
“你还真是毫不忌讳啊。”
杜召盯着尸体,语调散漫:“咱们兄弟,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吗?”
两个日本兵将尸体放到担架上抬走。
杜召和杜兴立于两侧,随后跟了出去,站到栏杆边,俯视下面被问话的人们,达官显贵都离开了,留下的只有记者、服务员和几个不知名的小人物。
杜召手抄着兜,语气听着漫不经心:“扭断脖子死的?”
“嗯。”
“这么大劲,只有男人了。”
“是吗?”杜兴胳膊撑在栏杆上,身体前倾,盯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服务员,“你是没见过军统那些女特工。”
“共.-党的也不错。”
杜兴侧眸瞥他:“交过手?”
“没,听说过。”杜召掏出烟盒,倒出两根递到他面前,“你们一直在抓的麦子不就是个女人吗?”
杜兴捏出一根烟,放在手里把玩,继续看楼下: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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