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胡同口。
杜召下车,替邬长筠拉开门,伸出手。
她没有搭上去,兀自落地。
杜召手垂落,对从另一侧下来的陈修原道:“早点休息,有空再来家里吃饭。”
“好,今天没给阿砾带见面礼,过几天再说吧,电话联系。”
“嗯。”
杜召立在车边,目送两人走进幽深的巷子。
直至完全淹没在夜色中,才坐回车里,点上根烟离开。
……
深夜,陈修原睡着了。
屋里黑漆漆的,邬长筠坐在阳台,藉着月光看杜召送的手.枪。
良久,她悄声进屋,从衣柜里搬出一个小皮箱,又回阳台坐着,打开锁,拿出杜召在三年前的今天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一根项链,上面挂了个小小的书形吊坠。
邬长筠犹清晰地记得他那时的话——希望你博览群书,前程似锦。
与如今这个礼物完全天差地别,却总能送到自己的喜好上。
邬长筠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银书,这是杜召亲手打的,这几年,她一直戴着它,直到再次来到沪江,才取下来,藏进去。
那时的她从未想过未来的自己会走向一条这样的路。
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步入正轨的?
祝玉生的死?战场上与杜召的离别?
还是,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
一点一滴,无影无形地慢慢暖化那颗冰冷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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