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竭力救每一位,可还是回天乏术,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离开。
混战时,张尽为邬长筠挡了一刀,腹部皮开肉绽,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人却快撑不住了。
邬长筠守在性命垂危的小战士身边,为他加油打气,同他讲沪江的趣事。
张尽一笑,嘴里又流出血,虚弱地说:“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到时候我请你去吃饭、喝酒、跳舞。”
“跳舞,”张尽眯着眼幻想起来,“我不会跳舞。”
“我教你。”
“好,你跳舞一定很好看。”
见他缓缓闭上眼,邬长筠晃了晃他的胳膊:“别睡,再和我说说话。”
张尽又睁开一条缝:“你说,我听着。”
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眼看他气息更加微弱:“一直没问你,你是哪里人?”
“安徽。”
“安徽哪里的?”
张尽又闭上眼睛。
“安徽哪里?”邬长筠见他不回答了,握住他的手,“张尽。”
他的手冰凉。
“张尽。”
“你不是想听我唱戏吗?”邬长筠握住他满是老茧、伤痕累累的手,心里难受极了,“张尽,你醒醒,我给你唱几句。”她摇摇他的手,“你想听什么?”
邬长筠低下脸,一股凉意从背脊缓慢散开,从外入内,自己的身体仿佛也寒透了。
眼睁睁看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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