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几分钟,杜召竟觉得比平时五六个小时都舒服,他满足地起身,没见邬长筠。
“筠筠。”
“别再这么叫我。”邬长筠从厨房出来,一脸不悦,手里还端着那锅粥,“什么时候做的?”
“夜里,喝点?”
邬长筠将锅歪过来展示给他,只见里头米粒硕大,颗颗饱满,吸透了水。
“行啊,也能吃,省得我请你吃饭了。”
杜召懒懒地笑了:“那还是吃外面的。”
邬长筠把锅放回去:“那走吧。”
杜召跟了上去。
邬长筠忽然停在门前,看到坏得稀巴烂的门锁:“怎么回事?”
“没找到钥匙,只能踹了。”
“……”
“一把破锁,回头给你换新的。”他推了邬长筠一把,“走。”
“等一下,”邬长筠折回房间,拿上小包,把零钱全装上,一个铜板都不留。
杜召看她仔细收钱的模样,无奈地又笑起来。
真神奇,这女人总是能戳到自己笑点。
……
邬长筠带杜召去路边摊点了两碗小馄饨。
杜召也没嫌弃,吃得津津有味。
邬长筠给自己加了点醋,杜召看过去,敲敲碗:“来点。”
邬长筠刚要倒,杜召忽然盖过来,把她直接扑倒了。邬长筠正要骂,杜召快速起身,一脚踢开举刀而来的男人,桌椅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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