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陪他说两句话,邬长筠就下去了,用脚尖挑起长棍,手稳稳接住,上台与人厮打,她演的是个反面角色,没有唱词,只有动作。
台上戏无大小,片刻功夫也得尽心。
退场后,听到二楼李香庭的喝彩声,班主问她:“新本子还未面世,你怎么带了个外人进来。”
“看个片段,不碍事,”邬长筠把棍子放回道具筒里,重新绾了下头发,“没我的戏了,先走了。”
班主拉住她:“这人谁啊?我看来了好几次,你跟他——”
“班主还管私事?”
“不是我管,”班主话里有话地说:“你要有什么其他想法,总得先问老班主一声吧。”
“不劳您费心,也犯不着总搬出师父压我,他现在半身不遂,自己都管不动了。”
“看你这话说的,平日刺刺我就算了,那好歹是你师父,女孩子要温柔点。”
“我这脾气班主第一天见识?”邬长筠冷笑一声,掸掸袖子,“您慢慢排着,明天见。”
邬长筠同李香庭就在戏院对面吃了饭,聊聊戏,坐了不久便离开了。
路上,提起昨日傅常昕的醉话,邬长筠藉机问:“做雕塑,是不是很慢?”
“看类型和大小以及精细程度。”
“那油画呢?”
“也一样,有些一两小时就可以完成,有些要几个月甚至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