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去,是一个女侍应。
杜召坐起身,拿枪指着她,一脸阴鹜:“干什么的?”
女侍应捂住腹部坐在地上,表情痛苦:“您的酒冰好了,我见您睡着了,给盖个毯子,对不起,冒犯了。”
杜召看到地上的毯子,放下枪,收回目光:“滚。”
女侍应背脊一阵浸骨的寒意,忍着痛站起来就要走。
“站住。”
吓得她一哆嗦。
“毯子。”
人又转身回来,战战兢兢地收起毯子。忽然一张大额钞票摆到面前,只听眼前的男人道:“去医院查查,有事,再找我。”
她哪敢收,浑身汗涔涔,手指都发颤:“先生,我没事。”再看杜召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出去。”
“是。”
女侍应赶紧离开,转身回来关门那两秒,又看到里头幽幽的人影,弯着腰坐着,像蛰伏在黑暗中被放逐的孤狼,随时会扑过来吃人。
太可怕了。
杜召独自坐会,没了睡觉的心情。
他点上根烟出去,走入漫天香粉的花花世界,俯视酒色之中笑语盈盈的红男绿女,找到张蒲清。只见人正抱着细腰来回晃动,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怀中女子面颊酡红。
他还真是繁花从中过,片片皆沾身。
表面俨然一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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