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到肩膀上的景色,九号才明白,终究是不一样的。
“爸爸……”
他不自觉的低语。
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和其他人的爸爸妈妈不同呢?
孙丰年急转而停,一脸惊恐。
“啥?九号弟弟等等!我不能喜当爹啊!我还是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呢!”
九号的小脸腾一下红了,他不断挣扎道:“放我下来,我不坐了!”
“行行行,哎小祖宗,你别动噻,我站不稳了……”
捣鼓半天,九号从孙丰年肩膀下来,又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坐上旋转木马。
木马吱呀吱呀的,还能上下晃悠。
虽然不能前后旋转,但九号心满意足。
在黑白色的木马上坐了一会,九号又换了个位置,坐到蓝色的马上,没过一会,又去了红色的马。
孙丰年就跟着他,他坐在哪匹马上,就跟着坐在旁边那匹。
他在老家那边也有不少弟弟妹妹——当然和他没血缘关系,都是邻居家的。
每次放学,孙丰年都会去小区那边的小公园,和小孩子们玩,且玩的不亦乐乎。
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远大的理想,考研究生不过是为了好找工作,说不定毕业就去考编制,混个过得去的公职过一辈子。
孙丰年也不喜欢和人交恶,因此平时都笑嘻嘻的,用笑脸迎人。他家里就这样,尤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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