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抱了一把几乎与他等高的青铜剑。
……
“上午叫你跑脱了,这会儿你倒自己撞上来了!”
要不是外面大街上的一行贵人,他慌忙掉头回来,又怎会被撞上!
韩信心中生气,咬牙切齿地,看向围着他的少年们,目光也就更凶了。
原本就是看谁都一脸高傲的样子,这会儿再换上隐怒的眼神……
年幼的气势尚不足以震慑旁人,却轻易激起霸凌少年们的怒意。
“哈!你竟然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想怎样!”
“想用你那把剑杀了我吗!来啊来啊!”
事情发展到了更糟糕的地步,韩信心中恼怒又焦急。
他要赶在天黑宵禁前,去寻医者给阿母医治,不然就要拖到明天了。
虽然阿母的病情反反复复,是断不了根的慢病,拖一晚上也无性命大碍,可那样就要多受一晚上的苦。
“你们让开,我有急事要办。”韩信终于开口,试图和这些人讲道理。
“你说让开就让开?偏不,你用剑捅我啊!”
若非阿母再三告诫秦律无情,杀人偿命,他早就一剑捅进去了!
就在韩信被逼得双眼泛红时,巷道口传来一声厉喝:
“当街寻衅,逼杀人命,按律当重惩!”
一声暴喝,围着的少年们转头看去,便见一锦衣贵人站在巷道口,身边环绕着数个隶臣妾和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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