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和正常的家教老师一样,只是教我姿势和乐理,后来……他开始动手动脚,还总是说一些当时的我听不懂的话,类似一些性暗示吧。”
谢泉皱眉,说:“这是行骚扰,你告诉……你的监护人了吗?”
隋愿摇头,说:“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也没有类似的危机意识,只是觉得很奇怪,从心里不喜欢这个老师,提过几次之后,母亲觉得是我太贪玩了,不了了之。”
“有一次他一定要让我坐到他腿上学习,我拼命推开他,夺门跑了出去,因为跑的太着急,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隋愿平静的说:“因为这件事,他们觉得会耽误我的才华,所以就没再给我请家教了,后来的乐器基本都是我自学的。”
隋愿以为谢泉会质疑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原主的父母不像是会请家教给原主的人。
谢泉沉默片刻,却说:“一开始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隋愿微微惊讶,说:“不知者无罪,而且你挺尊重我的,就算是我没告诉你原因,你也没有再僭越啊。”
谢泉觉得自己还是挺僭越的。
他伸手又把隋愿的口罩拉上去,说:“我需要让谢家的人以为我包养情人不务正业,一是因为我不能让他们对我提起戒心,干扰我的生活,二是因为,谢家的男人,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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