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糊的视线里,苏延枝看到苏霆锋没有半分停留,跨过奖杯和证书,走上了楼梯。
苏延枝有些头晕,他跌坐在地,在苏霆锋走到他身边时伸手拉住苏霆锋修长的军靴:“爸爸——”
皮质军靴冰冷的温度只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迅速被抽走。
苏霆锋没有为他停留,甚至没有低头看苏延枝一眼,他径直走了过去。
杜若听到响动从花园进来时,正好看到苏延枝晕倒在楼梯上,而往上几阶,苏霆锋听到了她的声音,驻足转过了身。
苏延枝小小的身体就在他脚下一步之遥,苏霆锋却始终没有低头。
杜若把苏延枝送到医院,苏霆锋没有跟来,等苏延枝醒来之后,小声地问杜若;“妈妈,我以后可不可以离父亲远一点?”
小孩子天真地抬头看她,额头还贴着纱布。
他的目光那么单纯,杜若的心里却像被豁开了一道口子,有风呼呼往里灌,遍体生寒。
她轻轻搂住苏延枝,柔声说好。
念及往事,杜若的眼里流下泪来,泣不成声:“我、我真的,明明知道你们父子俩有隔阂,我却谁都不想放弃。既没能力改变你们,还一意孤行要把你们都留在身边。”
她一天天游走在这对关系紧张的父子的中间,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她太渴望一个完整美满的家庭,明明把苏延枝送出去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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