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戳到了他哪根神经,尤溯连盘子里的面包没吃完就忙着往外跑,鹅妈妈还拦了一下:“孩子,你要去哪里?今天是知更鸟的葬礼,你不和我们一起去礼堂吗?”
尤溯看上去很着急,摆摆手:“我一会儿自己去。”
鹅妈妈便不说什么了,把热好的牛奶摆上桌,笑道:“不用着急,你们慢慢吃,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教堂布置知更鸟的灵堂。”
她也不在意他们的回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继续忙碌。
苏延枝有些在意尤溯的异常,以他现在掌握的东西,根本推不出知更鸟死的真相,尤溯大概是知道点儿什么,如果有可能,苏延枝希望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儿东西。
但他要起身去追时,一直不说话的罗斌突然往后蹬了下椅子,拦住了苏延枝的路。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蛋糕有问题?”他问。
尤溯动作快,已经跑出去老远,苏延枝一看就知道自己拦不住人了,抿抿唇,冷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蛋糕有问题?”
罗斌看着他,也不在意苏延枝的文字游戏,发出声短促的哂笑,起身离开了座位。
苏延枝看着他的背影,心底莫名生出点儿忌惮来。
这人不简单,得离他远点儿。
苏延枝怀疑罗斌也是白弥、或者自己这样有外援的开挂玩家,去竖着十字架的教堂为知更鸟葬礼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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