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这梗该如何解释,孙子柏只好硬着头皮道,“就是打个比方。”
苏瑾言无语,不过经他这么一胡乱比方,苏瑾言乱飞的思绪倒是意外的稳了下来。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两人先前商定的事苏瑾言已经在着手准备,但无论是情报网还是交通网,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事。
而从秋猎苏瑾言公然亮相之后,孙子柏更是明目张胆的三天两头往苏瑾言那里跑,所以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苏瑾言忽然就坦然了。
孙子柏对他一笑,“我在时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只是若是侯府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还希望瑾言你能出手帮一把。”
苏瑾言了然,只是见惯了孙子柏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笑,乍一见到他那么不带面具的笑容,竟不自觉被晃了一下。
原来世子的笑竟是可以那么的明媚,不去刻意玩世不恭,也不用装出好色无知的模样,纯粹得整个秋日的寒风都似乎因为他的笑而暖了几分。
苏瑾言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眼,面上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异样。
“这是自然。”
苏瑾言干脆用揶揄来掩饰自己刚刚的晃神。
“既已经被世子骗上了贼船,也只è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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