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梅露出宠溺的笑容:“刚下锅,再等等。”
陈春梅说起自己做豆腐的经历,说到自己是老来女,爹妈走得早,和哥哥过年最羡慕人家有豆腐吃,买不起,就想自己做。天天去村里卖豆腐的人家偷看,看多了,就学会了。
柴架好后,人就不用守着。邹良从灶台后走出来,递给宋迎春一管药膏:“下午找出来的,记得抹上。”
宋迎春接过:“只是上火而已。”
“会好的快一些。”
宋迎春大概率是不会抹这管药膏的,但他还是浅笑着放进衣兜里。
宋玉玲要烤红薯,邹良去桌下的竹筐里挑了几个大的,扔进灶火里。宋玉玲凑过头朝里看,笑嘻嘻地拿起火钳:“大良哥你一看就是外行,放火心里会烤成炭的,得放边口,小火慢慢烧。”
她麻利地用火钳把红薯夹到一边,红彤彤的火苗旁,整齐地摆上三个圆墩墩的红薯。柴火也被她重新收拾一番,架成标准的堆子,中间空,火头旺。
很快,笨重的木头锅盖下,响起不安的沸腾声,陈春梅招呼宋玉玲:“铃子快过来,锅开了。”
锅盖掀开,大片白烟升起,浓白的豆浆咕嘟嘟冒泡,腥膻的豆子在高温的催化下,煮出醇厚的香味。那片白烟升腾上去,聚在屋顶。火苗,豆浆,厨房存放的各种生肉菜蔬,融汇成地道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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