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一如既往的很暖和,他还以为周乘正是手冷,让他感受一下呢。
“你手怎么了?”他不解地看着周乘正。
“我刚刚在楼下,摸了一只野猫。”周乘正道。
“啊?”陈清词又愣了下。
“有细菌同享,现在你也要洗手了。”
陈清词呆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了声,“神经病。”
周乘正见他笑了,眉眼也跟着放松了几分:“走,带我洗手。”
“好好好,这边。”
两人进了卫生间,挤在卫生间的洗脸池边,按了洗手液洗手。
陈清词搓着泡沫,抬眸看了下镜子,镜子里周乘正垂着眼睫,看上去洗手洗的认真。
陈清词又收回了视线,开水龙头冲了泡沫。
周乘正看着水流过陈清词的手,余光看了下陈清词,好像比刚才要好些了。
洗完,两人回了客厅。
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插曲,陈清词确实很奇异地,比前面要放松了些。
这会弄火锅还早,两人便坐在客厅沙发上,挑了张游戏卡,准备玩一把游戏。
陈清词屋子里暖气开的足,周乘正坐下后没一会,就脱了外面的羽绒服,放在一旁。
陈清词看了他下,发现他今天穿的真的从里到外都跟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的冬季内搭,更多是衬衫西服、纯色针织这类的,而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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