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倨傲地拱手, 敷衍地道歉。
李玄霸叹气:“翟公请恕罪, 是我疏忽管教。”
翟让忙道:“不不不, 是翟某无礼在先。”
他向李玄霸拱手作揖:“翟某只是听闻魏公真正的主公,太过惊讶。”
李玄霸微笑道:“我二哥年少,翟公惊讶情有可原。但也正如魏公所说,若一个三四十岁正值壮年的将领有我二哥如今功绩,投奔者一定会踏破我二哥的门槛。而我二哥提前十几年完成这样的功绩, 当比那些三四十岁的人更厉害, 为何还被人轻视了?翟公, 我所言可有道理?”
翟让讪讪道:“确实有道理。”
魏徵摇着扇子笑道:“主公被轻视, 三郎君可曾不被轻视?若三郎君再长个十来岁, 无论去哪里都会被人倒屣相迎,抵足同眠。现在……”
魏徵摇摇头,笑着叹气。
翟让面色更红。
显然他已经听出来魏徵是在阴阳怪气他。
李玄霸正在与他聊天时, 他与魏徵就旁的话题聊了起来。如果李玄霸是一位更年长的士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说来还是他因为李玄霸过于年少而无意间生出了轻视之心,没有把李玄霸这位“名士”和“谋士”太当回事。
翟让再次道歉。
李玄霸微笑:“无事,我已经习惯了。小五, 把地图带来。”
他本来想多试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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