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君!”魏徵上前几步扑到病榻前,“你、你怎么……”
宇文珠冷静道:“请族叔先带我去抓药,其他事之后说。三妹已经断了一日药了。”
魏徵跌跌撞撞起身:“好,好,跟我来!”
魏徵带着宇文珠出门抓药,忘记告诉李玄霸,王薄在外面。
不过李智云透过门扉看到了王薄,告知了李玄霸。
李玄霸一边咳嗽一边道:“魏玄成相信知世郎,我相信魏玄成。叫知世郎进来。”
李智云便把王薄请进了屋,不过这次他没有转成男子声线,隐藏了一手。
王薄忐忑不安地进屋,看着病榻上的妙龄女子不敢相认。
李玄霸自嘲道:“我自幼病弱,体格较小,扮作女子是不是很惟妙惟肖?”
王薄焦急道:“三郎君这是怎么了?难道狗皇帝害你?”
李玄霸道:“是家门不幸,又恰逢不知道是谁的敌人中途下了黑手,才如此狼狈。不过以我的布置,局势应当很快会好转。我先在知世郎这里躲一阵子,待局势明朗后再离开。知世郎放心,我不会给知世郎添麻烦。”
王薄苦笑:“我是逆贼,不怕麻烦。倒是三郎君,你一定要隐藏好自己。”
李玄霸道:“这就要拜托知世郎帮忙了。”
王薄道:“三郎君放心。你相信我,愿意在危难中来寻我,我绝对不辜负三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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