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颎不明白,新帝继位之后,他熟悉的了解的为何全部都变陌生了?
他悲从心来,潸然泪下。
李世民和李玄霸一个递帕子,一个递水,安静地聆听老师的倾诉。
高颎离开时,神色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有眼眶略有些红肿。
他叮嘱道:“此事我会处理,你二人不可再向其他人提起,无论是薛玄卿还是宇文公辅,都不可以透露。”
李世民和李玄霸应下后,高颎仍旧不放心,再三叮嘱之后才离开。
目送高颎离开后,李世民叹道:“苏威和薛公都是老师的友人。”
李玄霸:“嗯。”
他只想到薛道衡对高老师推崇备至,以高老师的性格,应该与薛道衡的关系不错。没想到苏威与高老师、薛道衡也是友人。
仔细扒拉一下史书,好像史书中简略的记载中确实有相关蛛丝马迹,只是他忽视了。
“不过我也算明白,为何陛下会忌惮老师了。”李世民小声道,“朝中贤能的高官,大多都与老师有旧,不少人还欠着老师举荐之恩。”
李玄霸点头:“是啊。朝中不少人都欠着老师恩情,所以他们都盼着老师死呢。”
李世民:“啊?!”
李玄霸心平气和道:“欠的债太多,可不就盼着债主死?”
李世民:“……”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解读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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