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投靠到萧皇后身边,成为了大邺尊贵的二皇子,可如今面对祁国皇室嫡出,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觉得低人一等。
陆运手臂朝空中抬了抬,后边的墙顿时打开,有婢女在里边轻轻推动着屏风。
祁宴眉梢动了动,顿时快步朝里边掠去。
他径直朝前走,却看见榻上躺着的身形,正是两年前江陵河畔救他的那张人影。
陆运在他身后道,“二殿下,她中了我布下的软骨散,若无解药七日之内必定浑身筋骨软弱无力,直至溃疡腐烂,若想救她,如今我再加一条。”
“我要借你祁国驻扎在骊山外的十万精兵一用!”
“若不然,你就看着心爱的姑娘痛苦的死去吧!”
“卑鄙。”祁宴脸色沉沉,将林窈横腰抱了起来朝外走,却还是在桌上留下了那莲花同心佩的另一枚里心。
祁氏一族的玉佩,当同心佩合在一起时,见此物尤见皇室。
祁宴走后,门外道童来报,“殿下,暗室里另外一个女人咱们何时动手,太子殿下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
陆运看着窗外,慢悠悠道,“不急,让陆景宴再找会儿,你去把她头上的发簪拿来。”
——
大理寺廨房,祁时安捧着一叠呈文进了屋内,陆执正低头看工部和鸿胪寺绘制的最后一版骊山防舆图,听到声音,他没抬头,只皱眉问,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