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
她生硬的别过脸,深吸了一口气:“我已是别人的未婚妻,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人伦纲常?”
陆执低头去吻她粉白的耳垂,低哑的声音透着暧昧:“怕你的未婚夫看见,孤与你偷.情?”
他食指探.入她的衣裙,呼吸滚烫:“嘴上躲着孤,那你的身子又在干嘛?”
“不喜欢,怎么流这么多?”
沈灵书咬紧唇,近乎克制的抑住唇边的软.吟。
可她还未病愈,身子虚弱的紧。诚如他所言,他稍稍撩拨,便不争气的软下去,淌出来。
她闭上眼,眼角抑制不住的掉下眼泪,委屈的哽咽声咽在喉咙里,可肩膀一抽一抽,还是让男人停下了作恶的手指。
唇边多了抹温软,他撬开她的唇,苦涩的药汁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朝颈间流去。
喂进去一口,吐出去半口。
陆执皱眉道:“怎么还含着人参?”
沈灵书不语,却被他再度堵住了唇。
她咬紧牙关,不让那软舌进来,可男人身上动了动,她便乖乖的城门打开,人参掉了出去,她又呛了两声,药汁淋得到处都是。
“这么晚了,就这么点药,你若在浪费,孤替你喝干净。”
威胁的话语在耳边轻轻响起,沈灵书既恼怒于他的蛮横霸道,可人在身.下,又敢怒不敢言。
折腾了两炷香的功夫,那碗汤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