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听了半天,算是听懂她的意思了,她认为他对外宣称终身不娶,是用以掩盖断袖之癖,然后嘴上说着为老师分忧,打着嫁他的小算盘。太傅教了这么多学生,头一次遇见这样大逆不道的人,无论如何该大发雷霆才对。然而看见三公主这张脸,一团怒火像水泼进了沙子里,一个读不好书,整日满肚子弯弯绕的孩子,你能同她讲什么道理!
白石峰上缭绕的雾气,可以抚平他心头的迷茫和无力,他平了平心绪告诉她:臣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也从来不曾违背过誓言。殿下的揣测,是对臣的侮辱,若是殿下还想当臣的学生,今后就请谨言慎行,臣可以对今日一事既往不咎。
宜鸾愣住了,没想到太傅如此老辣,自己反被他制住了。现在事情搞砸了,太傅压根就不承认,她手上又没有证据,看来只能再想办法协商了。
觑觑太傅,他神色安和,对于她的冒犯,似乎没往心里去。她也懂得审时度势,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挪了挪身子,又赔了个笑脸,那可能是我误会了,但老师,学生是一片赤诚,想为老师略尽绵力。
太傅抬了抬眉,你说的那个人,是午真?
宜鸾心头蹦跶一下,老师真是料事如神。
太傅淡淡一哂,午真近来身子不好,他既然拜在我门下,我就得处处关照他。
是是是,宜鸾忙奉承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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