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作效。
只是那手松开的同时,顺势就捏住了自己的脚。
高安和如梦初醒,攥着年思贤的一只脚,愣了半晌,才张口唤了一声:“哥。”
“松开!”年思贤才止住的眼泪又花了视线,他挣脱了高安和的手,朝家走去。
高安和醒了,他再不能睡在门口,他该进去。
年思贤不知自己是不是困的脑子乱了,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进屋打开客厅的灯,拽着高安和,站在他面前,伸手去脱他的外套,直接扔到地上。又伸手将他白色的t恤,从腰往上拉。
直到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高安和明白,自己一身臭汗,哥哥有洁癖,就由着他给自己脱衣服,又由着他拉着自己去了浴室。
花洒被年思贤抓在手里,他没有说话。只把高安和按在浴缸边上坐下,如给amber洗澡一样,全然不必言语。
年思贤站着给高安和洗着头发,温热的水流淌下来,高安和闭上了眼睛,年思贤的泪也跟着那水淌了下来。他强忍着不哭出声,可那呜咽之声,仍是穿过水流,传进高安和的耳朵里。
“我……我才下高铁就跑来了,浑身都是汗,我自己洗吧。”他要伸手去接花洒,可年思贤并没有给他,仍是继续给他洗着头。
高安和闭着眼睛,“哥,我知道我爸找了你。他一定说了很难听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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