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溪看见那些人的相机,以为是记者在闹事,给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人让他们处理一下,却在倏忽之间听到有人喊:“陈珲?你叫陈珲是吗?”
林北溪身姿一顿,皱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候那记者大哥捏着陈珲的身份证和手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天气炎热,一圈人围着他,空气也不流通,陈珲的胸口一上一下剧烈的起伏。
林北溪转身快步地冲过来,拉开园区的铁质大门,扒开人群,看到了躺在底下的陈珲。
林北溪喊了一句,陈珲听不清楚是什么,他瞳孔涣散不真切地看见一个人,似乎是林北溪。陈珲气得耳鸣手僵,想要怒骂林北溪却发觉自己的肢体动也不能动。
林北溪让两个人扛着陈珲进了试验园区,这里面的医疗设备充足,还有不少的医生在场,陈珲打了两针,挂了瓶盐水,没一会就从这半昏厥的状态里恢复。
他厌厌地坐在一张临时病床上,整个人丧着,看着手里的照片发呆。
林北溪安顿好他,又连忙去手术室那边,等忙过一阵子回来的时候,陈珲已经恢复了。
陈珲看到林北溪进来,一把冲上前去:“你个王八蛋!你把陈碣棋送去做实验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们家就这么一个阿尔法!”
“就一个陈碣棋!”
“他要是出了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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