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珲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心想刚才出门还喷了香水来着。
“我还以为换了衣服没有什么味道了。”
“味道不浓,不过我也是阿尔法,阿尔法对于同类生物的味道会更敏感。想来你是贝塔,估计也闻不到。”
陈珲正想开口说自己其实能闻到,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停下了,转念说:“哦,是的,我是贝塔。”
“你弟没有找欧米伽安抚?这味道闻上去可不太妙。”
“他哪里来的欧米伽,他一直用的抑制剂。”陈珲说。
杜阳放下咖啡,雪地反射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金属质感的眼眶衬着他多了两分高级感。
“他从来没有信息素安抚吗?”
“我不知道。”陈珲想了一会,意识到自己的的确确没有注意陈碣棋的易感期的事情。
杜阳皱眉说:“这会带来大麻烦的。”
“什么麻烦?”
“阿尔法的身体结构意味着超强的体能和智力,同时会伴随着占有和侵略的特质,在长期使用抑制剂压制的情况下,一旦遇到属于他的欧米伽,阿尔法会把人往死里整,那时候的理智会在信息素的拉扯下崩溃的。”杜阳解释。
陈珲想到刚才的陈碣棋,感觉也不算是理智崩溃…哦,对,他又不是欧米伽。
“这么严重,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找欧米伽的信息素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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