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伸手够到床头的台灯,眼前总算亮了。
陈珲推了推他,说:“陈碣棋,你再不起来,我就揍你。”
陈碣棋慢吞吞从他身上下来。
陈珲麻溜地爬起来,借着灯光,看到陈碣棋一脸通红地缩在床上。
“什么情况,你怎么了?”陈珲担心地拨开他的头发,想看看陈碣棋的脸。
陈碣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哥。”
陈珲:“能别这么黏黏糊糊的吗?你是个阿尔法…”
陈碣棋:“哥。”
“你到底怎么了?”
“……易感期。”
陈珲:“编个像样点的借口。”
陈碣棋没说话。
“真易感期?”
“你易感期怎么房间里一股红酒味?”
陈碣棋抱着他胳膊慢慢起身,本来少年人凌厉的脸颊变得通红,他圈住陈珲,陈珲没推开,他就蹬鼻子上脸,把脑袋贴在陈珲身上,说:“哥为什么闻得到我的信息素。”
陈珲:?!
“哥是欧米伽吗?”
“不是。”
“可是为什么哥会闻得到我的信息素?”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现在给我起来,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陈碣棋恋恋不舍的放开:“不用买,在外面的电视柜底下有。”
陈珲又结实地给了他一下,说:“我可没听说过易感期还有咳嗽这毛病的。”
陈碣棋看着他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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