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有出鞘日,终有还鞘时。方珩想。不过她后来才知道,这人的刀鞘是被某个人硬生生的,毫不顾刀的自身意愿的,套上的。
“她做的?”
“是啊。”女人调子拖长,似乎有点无可奈了。
“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把我圈在这,还是问为什么这玩意儿有两个?”白苏不等她选择,索性自己全答了:“大概是,我不那么听她的话,找个地方乖乖养老吧。软的没办法,只好来硬的。给我带两个是因为她知道我要是真的想跑,只带一个锁是关不住我的,我可以放弃一条腿。”
方珩听她平静的说出这些,叹口气:“别做傻事。”
白苏笑了两声,真情实感的问:“我看起来这么傻的?”
“没有。”你只是看起来不要命,方珩想:“所以,余烬现在做的事,你也不知道了?”
“大概知道一点吧。她啊,接替我,大概在做我从前做的事。”白苏顿了顿:“但是如果你想问具体的细节,我已经不清楚了,她做的太好了,手够脏也够狠,我的人都被她或收拢或者除掉了,我在那边已经是个死人了。”
方珩在对方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改朝换代的意味,可令她奇怪的是,被篡夺者似乎对此反应平淡,甚至对对方相当欣赏。
“原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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