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等……
对于这事方珩没有一丝松动的痕迹, 举止间那种细微的“不同”, 她知道余烬会察觉的。她是世上最敏感温柔的孩子, 她会注意到, 并为此献上分寸。
也许是抗拒着什么,她也不曾提起。
尽管仓促, 但小孩儿的大学生活还是开始了。
余烬就像每一个被推上跑道的青年人,在枪声响起之后, 就必须遵照这社会的规则,一往无前的向前跑下去,可以停下,可以跌倒,甚至可以在地上趴一会儿,但不能回头去。
小孩儿没有在学校办理统一住宿,她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开学以后有半个月的封闭军训,方珩再没有见到过有大把空闲时间的小孩儿。
但余烬还是每天都两头跑,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换下训练的迷彩服装。
不得不说,经常被学生调侃成“绿壳龟”的廉价的土绿色,穿在小孩儿身上竟显得英气逼人。在医院里闲着没事做,方珩用手机关注了小孩儿学校的官博,发现最新一条关于军训的推送,配图就是余烬的侧身照,锋锐的眼神和笔挺的身型,显出金戈铁马般萧索。
小孩儿没看镜头,也不知道在盯着什么,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就这么一瞬,她已经被镜头永远的定格,那微微抿起的唇角显得有些孤冷。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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