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始握持物件,方珩才发现她的手在发抖。
不甜么……她想。
就着刀子划开的那个小小缺口,咬了下去:
“……”
汁水四溢,甘美异常,果香浓郁。
*
余烬匆匆出了房间,在走廊上没能再坚持着好好走上两步,她跑起来,越跑越快,飞一样冲进了卫生间。
凉水落下来,心也跟着落下来。
她双手撑住水槽边缘,腿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不能哭。
她看着镜子,看着里面表情扭曲到有些狰狞的人。
余烬,不要哭。
别哭。
不许哭。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时间早已经不是“一会儿”了。
她在方珩身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方提着公文包,见她进来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便把手里几份文件交给了方珩。
“那么方珩小姐,我就先走了。”
“嗯,您慢走。”
“好的,您也好好休息。”
余烬让到一旁,帮男人开门。等对方离开,她才走到方珩身边去:
“刚刚那是谁?”
“一个律师。”方珩说着,看都没看,就把手里刚刚从男人那里拿到的牛皮纸袋递了过来,顺便拿下了小孩儿手中的可乐瓶子:“你的。”
余烬捏着不算轻薄的牛皮纸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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