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一开始是不知情的,这是她后来清醒的时间多了些才渐渐发现的。
那是一个深夜, 方珩白天睡的太久以至于凌晨时分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看着天花板发呆。凌晨的医院显得格外冷清,空调的温度有点儿低,方珩瑟缩了下,艰难的摸向床头的手机,点到和小孩儿聊天的界面。
在一起之后,余烬给她发的信息就渐渐多了起来,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吝惜”字句,经常刷的她满屏。
余烬偏爱发语音,哪怕是一个最短小的“啊”的感叹,也要录成几秒钟的音频,方珩听的时候都能听到对方贴近话筒时候的呼吸。
她从没和小孩儿说过,她其实很喜欢她这个。
方珩移动不便,不怎么方便看屏幕,就把音量调低然后指尖随意戳点,熟悉的声线从喇叭里淌出来,三句话里总有一句听起来不怎么正经,方珩有点儿好笑,她想起余烬和朋友相处时,总是一副淡然的老成模样,很难想象,小孩儿在给自己发语音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种诞于静夜的冷清也被压了下去。
大概是盲点屏幕无意戳到了通话,方珩愣了一下赶紧按掉,然而没一分钟过去,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按动密码锁,就在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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