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烬……”
“说你……说你……不太好的话。”余烬最后也没能说出口来。
方珩知道是什么事了。
这世界上没有永不透风的墙,言语在出口的那一刻就不再是秘密。方珩其实也听过一些关于自己的传闻,“花瓶”、“潜规则”、甚至“通过物理方式上位”,她当时听了也就过了,也不是对这种留言完全没有预测的。
但是……
她的小孩儿却当真的。
方珩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时候打人……就是因为她们说我?”
“……”
真相大白,但余烬却没有轻松,她闷闷的“嗯”一声。
方珩很久都没说话,却在余烬偷眼看她的时候抓了她现行,然后温柔的捧起她的脸。
这应该是头一回她主动亲吻她的唇。
这一晚上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了,可余烬对此却没有一点儿免疫。
每一个初次她胸口处都一样的狂跳不止,脚趾在靴子里舒展蜷缩。
方珩的吻有些生涩,却极动情。
她吻住她,包裹住她唇瓣,舌尖轻柔的舐过,渡来葡萄酒的余香。
余烬紧张的甚至忘了去回应她。
深切的爱意凝成了一声浅浅的叹:
“我的小傻瓜啊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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