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向了窗户,但却没有直接打破玻璃。窗户玻璃外是铁栅栏,就算能成功打开窗户,她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反而会放进大量烟气。
她又跑回去,把方珩拖到地上。对方终于有了点反应,迷迷糊糊的问她“怎么了”。
听出方珩并不清醒,余烬用尽量平和的口吻说一句“没事儿”,又把水壶里的水往方珩裹着的毯子上泼。水并不多,勉勉强强浸透一张毯子,她把方珩罩在毯子下面,就开始在房间打转。
门不行,窗户也不行,墙呢?余烬看准一个防线,抄起椅子狠狠的往土墙上砸去,可她差点被弹回的椅子砸中,墙上却只出现一道浅浅的印子。
墙也不行!
那么……
余烬抬起头,屋顶呢?
这间房间对于旁人是死牢,对她却是天无绝人之路。看着平缓的墙面,她借力,在凹凸处几个蹬踏,人已经窜上了几米高,但是却和房梁仍有一段距离。
余烬滑下来再上,这一次她脱了外衣,只穿一件轻薄的秋衣。再一次的助跑,借力,蹬、踏上蹿。够到了!可她吊在房梁上的时候才感到手心刺骨的高温。那种痛迫的她本能的就要松开手去,却生生忍住。手指像鹰爪咬住绝壁孤松,她荡了两下,一条腿也搭了上去。
上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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