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非亲非故的,养养好玩儿也就得了,非做成这样,真没必要的。实在不行……”徐安秋咬咬牙:“实在不行,你就和她挑明了直说,反正主导权在你这……”
“安秋,我不行。”
方珩却硬生生的打断。
“?”
徐安秋话音一滞。
“安秋,你不懂,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越来越没办法拒绝她了。”方珩抿着唇,睫毛颤动着。
徐安秋看着这个人,她能够清晰的感到这句话里蕴着的痛苦。
她太了解这个人。
责任感。
这是空前强大、又无比真实的责任感。
像是锁在她脊梁骨上的荆棘,又像压在她肩头的山峰。
自从方珩领回这个孩子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放弃的太多,并且随时准备好为这个行为作出近乎无底线的让步。
这是一场持久的折磨。
看着突然沮丧下来的徐安秋,方珩反而笑笑:“真是的,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发展成这样……不过你也不用难过,其实也没什么不同的,也不过是一切又回到原轨上罢了,我原本也是要嫁给他的。”
*
“我也爱你。”
余烬终于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同了。
“爱”你。
可孩子与爱人是不同的。
对孩子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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