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那小孩儿本来就是想要……侵害人家,被人家发现制止了,还踹了人家下边儿,还打人,一群人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又是这样。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是杀.人.犯。
真是恶心这些个“所有”啊……
“余烬不会。”她说。
声音是冷的,眸子也是。
“所里规定,只有犯人对警卫员或者其他犯人,存在攻击性行为的时候,才能用电.棍示警,且情况若非十分危急的时候,第一下将不予通电警示。我问你,攻击性行为,她有吗。”
方珩平静的发问,音量不大甚至有点小,但却字字诛心。
房间里再次陷入诡异沉默。
“她有吗。”方珩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依旧是语气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那时候情况……”有人受不住这种目光,开了口,却方珩被打断。
“她有吗!”
“主要是我们也不……”
“我、就、问、她有吗!”
方珩猛然欺近两步,直冲到刚刚试图辩解的警卫员身前。她整个胸腔都随着声带微微震动,嘶哑低沉的声音撕扯着,远不似以往人声。
她盯住那张脸孔,发梢颤动,黑白分明的眸中沁了几丝血线。
那人目光颤抖,肩膀微微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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