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这般操练下去, 非把她的纤腰折断了不可。
师暄妍委婉拒绝:“殿下监摄国政,委实辛苦,大事为重,妾这点小病,不算什么。”
宁烟屿挑眉:“料理国朝是大事,给般般治病也是头等大事,孤已经年过弱冠,还无一子,等即位以后,那些老家伙们就该长篇大论地催了,师般般,你也不想孤每天淹没在那些劝我纳妾的折子里吧?”
他总是能精准地拿捏她的七寸,师暄妍无话可说。
比起现在的操劳,将来要面对的口水,更加令人不好受,与其如此,不如先满足了宁恪的愿望,与他生一个长子再说。
隐忍了又隐忍,太子妃支着两团晕着黑影的可爱眼圈,终究妥协了:“……好吧。”
天知晓,她已经两日不得好眠了。
宁恪他,歇了几日之后,好像更勇猛了,简直有着用之不竭的精力。
住进东宫的第三日,太子妃起来了,她向东宫绕了绕,将整座宫室都逛了一圈。
有惹烟带着,一一为她讲解东宫诸殿与诸室之内的趣事。
包括小时候,殿下贪玩被圣人痛打板子一事。
师暄妍十分好奇:“我见陛下十分纵容溺爱太子,也会动板子么?”
惹烟道:“有的。殿下是天资聪颖,可太傅传授课业过于陵节而施。殿下七岁时,就要学习普通的士子十几岁要学习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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