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他几时能让太子妃这样专注地看一看,再被她亲一亲,抱一抱,主动往怀里钻一钻,就好了,可这念头不能有,一有,他便感到无比的沮丧和怅然,太子殿下一时没能忍住,便借酒浇愁起来,推杯换盏之间,这酒壶便见了底,再也倒不出一滴来了。
齐宣大长公主留意到了他们这一席的异常,便吩咐在旁下人,为太子多添一壶酒。
宁恪重新得了一壶酒,他又要品尝,可师暄妍害怕他醉了,急忙伸手去制止,低声告诫道:“宁恪,别喝了。”
若是醉了,在筵席上出了丑,不是让郑勰之流看笑话么。
宁烟屿挑起双眸,昔日清冷的眼眸因染了酒意,显得分外清澈。
“师般般,我没醉,就算醉了,你放心,我酒品颇好,从不惹事。”
师暄妍不信。她也没见宁恪喝醉过,若是醉了,他一个沉甸甸的大男人,要人搬回去,实在很不方便。
她甚至现在都感觉到,宁恪像一根细细长长的柔弱蒹葭,随时都有被风拂倒的趋势,她只好绕过他的腰,从底下藏匿在黑暗中的不可见之处,环绕住宁烟屿的腰身,勉强帮他稳固身形。
同样薄醉的郑勰,却在众目睽睽下,举着金樽,缓步越众而出。
筵席上舞姬止了衣袖,似柔弱的蒲草分向两畔,郑勰越过一幅幅明媚如火焰的石榴裙,来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