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燕直觉接下来的话会冲击她的三观,有点不敢听下去。
但冯大妈已经继续:“那稳婆见到孔春花难产,血糊糊一大片。直接伸手进去把孩子硬生生给扒拉出来。”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何玉燕自己都能想象出来。
太过残忍了。
冯大妈见她明白了,也只能叹气:“我们大杂院那会儿几个媳妇子,都是差不多时间一起嫁进来的。不说掉进福窝窝,但也没人像她那老婆婆那么会作践人。”
说着,冯大妈伸手拍了拍何玉燕的肩膀:
“立冬是个好男人,你家也没有难缠的婆婆。所以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不用怕这些。咱这一片胡同,那么多年我就见过孔春花这样的。哎,所以这些年,孔春花越来越烦人,我一般不跟她计较。”
当时这事儿发生后,她们这几个老姐妹也都尝试去帮助孔春花。但这人真的不值得她们帮助。
她们过去说送她去医院治病,人家说没钱。后来她们准备一起出钱给她去看,但孔春花又说自己没病。
但有病没病她们这些女人哪能不知道呢?就是在公厕上厕所,偶尔也能瞧见那个大窟窿。
哎,可怜的人总有可恨的地方。
所以,这些年孔春花跟她比男人、比儿子、比家里赚的钱票啥的。她都默默当不知道。
现在大伙儿要在家里搭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