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如释重负,将刀子递给秦沥:“嗯,你帮我。”他说完又委屈巴巴地道:“那你要轻点啊,我怕痛。”
“嗯,我会很轻,不弄疼你。”秦沥含着笑意道:“你闭上眼。”
阮恬眼眶闪烁着泪光,慌张害怕地闭紧双眼,浑身特别紧绷。他满脑袋都充斥着疼痛感,然而意料中的疼痛迟迟未到,阮恬不解地刚要睁眼,便感觉唇猛地被堵住,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秦沥正认真地亲吻着他。
阮恬紧张极了,当着这么多族群的面接吻,他还是很害羞的。脸颊顷刻变得绯红,脑袋闹哄哄地,像无数簇烟花尽数绽放于幽静夜空中。
秦沥碾磨着阮恬柔软的唇瓣,继而撬开阮恬唇齿,缠绕那双香甜软软的舌头。阮恬被堵着唇,呼吸有些急促,既害羞又欢喜,仰起脑袋配合秦沥,如法炮制地又去亲吻秦沥。
阮恬亲得兴起,全然沉浸于大脑的激动亢奋中,便听秦沥突然说道:“好了。”
阮恬一愣,沾着水渍的唇软嘟嘟地,还泛着略微暧昧的红。他茫然地望着秦沥,随后又循着秦沥视线望向指尖。
这才发现手指头刚被割破道伤口,旁边他娘正用布给他缠绕着包扎。
“不痛吧?”秦沥低声道。
他这句话宛如一道信号,唤醒阮恬原先被麻痹着的神经。阮恬陡然回到现实,痛觉传进大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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