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沥过来后,阮恬便又将那则评论指给他看:“太好笑了,敢说你是猪,还有,你知道这些网友有多羡慕你吗?”
秦沥最近忙着与易家商谈合作的事,没顾及网络这些事情,他蹙眉瞥了下那条评论,随后便打电话给秘书,让公关将那条微博及相关视频删除掉。
阮恬黏人地挪进秦沥怀里,坐秦沥腿上瘪着嘴有些失望地问:“我觉得挺好啊,为什么要删掉?”
“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身份。”秦沥抓着阮恬腰将人拉近,凑过去亲亲阮恬,道:“又偷吃糖了?”
“没有。”阮恬连擦擦嘴。
“没吃嘴能这么甜?”秦沥显然不信:“崽崽哪儿去了?”
阮恬担心秦沥会追究他偷吃糖的事,连指着客厅外毫无隐瞒地道:“他去薄荷地那儿了。”
“又弄一身的泥。”秦沥说着便道:“罗婶,你去看看。”
“哎,好。”罗婶当即解下围裙,出去找小少爷。
罗婶离开后,秦沥又看向阮恬,刚准备要说什么,阮恬便及时过来堵住秦沥的嘴。他嘴里还泛着股浓浓的甜味,霎时将偷吃过糖的事暴露无遗。
秦沥想推开阮恬,照阮恬这吃糖速度,牙齿很容易被吃坏,而且对身体也没好处。阮恬却像清楚秦沥会说什么似的,死死堵着秦沥嘴就是不松开,大有你不打消说我的念头,我就不松开的架å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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