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次看见阮恬逞强底气不足又委屈可怜的模样,他又总会不受控制地心软。
他不舍得让阮恬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自己又怎会舍得欺负阮恬。
头顶明亮耀眼的灯光熄灭,室内稠密的黑暗便重新聚拢,窗外阴风肆掠,雷声轰鸣,还夹杂着暴雨敲击着窗棂的声音,愈发衬着眼前的黑暗无比控制。
旁边睡着秦沥,阮恬不能变出原形,不能团成一团缓解恐惧,更不能抓着尾巴入睡。
他心里颤巍巍的,窗外雷声响起,他便跟着发抖,后面越睡靠得秦沥越近,已经完全将他之前说过的大话忘到九霄云外。
好可怕。
阮恬见秦沥没动静,以为他睡着了,最后索性悄悄地将爪子搭到秦沥腰间,从他那获取安全感。反正秦沥睡着了不知道,他只要趁秦沥醒过来前,提前离他远远地就好。
阮恬这会小算盘倒打得挺好,却没料到他挨着秦沥,脑袋就越来越沉,铺天盖地的困意顷刻朝他席卷过来,让他哪怕强撑着不要睡着,也没办法抵挡浓浓的睡意。
睡着的前一秒,阮恬脑袋迷迷糊糊地记起来,他好像把他喝的茶跟秦沥喝的给混淆了。
完蛋了!
阮恬边这样绝望地想着,边无能为力地任凭自己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好困好困好困,不行了,管他的,天塌下来,也等他睡醒再补吧!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