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蜜这时候已经把刚才的丢脸行为忘了个精光,又开始到处探索起来。
当然,在做这些丢脸行为之前,她也没忘记先把隔间的门给关上。
她换上了一次性拖鞋,划拉了一阵平板,又把小台灯开开关关了好几次,最后放平座椅,伸直脚,又舒舒服服的在真皮座椅上左右小幅度滚了滚,最后才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在高铁上躺平的快乐啊!
三倍的票价,现在感觉真是超值,不过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再值她也肯定舍不得。
事实上,那时候她觉得二等座都挺贵的,一般选择坐更便宜的普通列车硬座,每次都要在路上晃悠十几个小时,坐得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哪像现在,还能随手帮两个助理升个舱。
按照他们律所的规定,只有冯律师这种级别才能报销商务座,其他人只报销二等座。
结果不差钱的薛蜜大手一挥,车票钱全包了。
毕竟是给自己做事的,又不差这点钱,也没必要再分成两拨坐。
再说了,跟说话一板一眼的冯律师比起来,薛蜜其实更喜欢和那个女助理聊天。
声音轻轻柔柔,又有耐心又稳重,比冯律师有意思多了。
独自躲在包厢里发了一阵颠,再次打开隔板门的时候,薛蜜又重新变回了那个表面上ç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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